他和她是在一家咖啡店认识的,他们一见如故,很快就像老朋友一样无话不谈。
我有种特殊的能力, 他叹了口气,对她说道,我不需要睡觉,根本无法入眠。
她羡慕地看着他,那可比我的能力好多了,我有阴阳眼,总是能看到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——你知道,就是那些不该属于人间的东西。
这听起来很有趣!至少比总是醒着要好得多,不睡觉是很痛苦的,我讨厌24小时都醒着。
男人又叹了口气,他看起来很疲倦。
而她的眼睛亮了,有个‘东西’说,可以帮我们交换能力。 于是他们交换了能力。
三天后,他们又在那家咖啡店见面了,不睡觉确实很痛苦,
她苦笑着承认,一开始还很新奇,后来就发觉很苦恼,我根本没法真正地放松,24小时都保持清醒,实在是太痛苦了!
男人看上去更加疲倦了,而且显得很恐惧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,那些奇怪的东西,那些妖魔鬼怪,上帝啊!
他向周围挥着手,厌恶地赶开了什么东西的纠缠。 赶快换回来吧!
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着。
又是三天过去,他们再次相会在咖啡店,他们对坐着,良久无语,女人终于打破了沉默,这次好像出了差错?
难道你也是这样?
男人绝望地看着她,你也是和我一样,不但睡不着觉,而且24小时都看得到那些可怕的东西?!
她捂着脸开始哭泣,同时沉重地点了点头。 他们再也没有遇到那个东西。

“你怎么了你?”我狐疑地问。

嗯。女人又在咬嘴唇。

待业在家快三个月了,每天面对的无外乎就是电脑电视还有床,至今单身的我,依旧没有像电影或者电视剧中的男主角一样,经历过哪怕一次的“突发状况”
  
街上只有匆忙的人群,快餐店里总是挤满那些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忙碌的人们,坐在街角的咖啡馆里,看着太阳慢慢升起,又慢慢落下,合上自己的手提电脑,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有混过了一天。
  
我没有遇到我心目中的那个她,日子还是那样日复一日的过着,就好像轮回,那种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却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着实让我很是郁闷。
  
带上我的手提电脑,我在一次走出了那家咖啡店,咖啡店的女老板据说是个守寡的少妇,她虽然不缺钱花,但却十分痛恨男人,我经常光顾这里,心情好的时候,除了黑咖啡以外,我还会点上一些泡芙作为给自己的奖赏,即便在这家店快要倒闭的时候,这个习惯依旧是雷打不动。
  
我喜欢写东西,但我从来不喜欢别人称我为作家,因为至少在我看来,我还不够格,咖啡店的女老板很喜欢看我写的东西,她说我写的东西很真实,没那么多的虚伪,对此,我也只是淡然一笑。
  
回想当初刚从单位辞职的时候,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找父母倾诉,因为父母早已经把我的倾诉当成了一种谎言,尽管我曾经拼尽全力乞求他们相信我,但最终也还是于事无补。
  
走在此时喧闹的大街上,看着那些举着电话,行色匆匆的人们,那时的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,那感觉就好像全世界在此刻全都消失不见,就剩下我一个人,我叫喊,没人回应,我哭泣,无人理睬,直到我最终绝望的时候,却最终发现世界原本没有变化,变化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内心。
  
还记得那天我回到家,对着次是空无一人的房间站了很久,我没有走进去,因为我很害怕,我把背包丢在地板上,轻轻地叹了口气,坐在沙发上,我点燃一支香烟,看着天花板,就那样很久很久。
  
晚上的时候,我再一次光顾了那家咖啡店,只不过这一次,我没有带上我的手提电脑,此时的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,咖啡店了很安静,女老板趴在桌子上玩这手机,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眼睛漫无目的的盯着那扇大玻璃窗外面此时漆黑一片的风景,我不知道我在看什么,更不想知道。
  
“小兄弟,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女老板走到我身边坐下,那种女人身上所特有的香味顿时充满了我的鼻腔,我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她。
   “我……失业了!”我说道。
   “我知道啊!”女老板说道。
   “我恐怕以后没有办法再来这里了!”我说完,使劲咬了咬牙。
   女老板笑了笑问道:“为什么呢?”
  
我没有在说话,女老板也没再问什么,只是安静的靠在我的肩膀上,没过不久便睡着了,听着那十分轻柔却有节奏的鼾声,我没有再说什么,直到太阳再次升起,女老板慢慢醒来,我才最终离开了那家咖啡店。
  
回到家的时候,我一头栽倒在床上,很快便睡着了,可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而此时趴在我身边的,却是一张我从未谋面,却又十分熟悉的,陌生面孔。

水沟堵住了,朵儿要妹妹帮忙清水沟,妹妹蔷儿偷懒,带来水工,工钱是可以随便挑走喜欢的物品。姐姐想要送妈妈一套骨瓷餐具,妹妹于是想到用以物换物的方式,总有天换到骨瓷,而且每个来店交换的人都会买一杯咖啡,边喝边想用什么东西来换,或者换什么东西放在哪里。

回去的地铁上,我疲倦地靠着扶手,一句话也不想说。我想此时我的脸上一定写着“生人勿近”四个字。思思说的话还在我脑子里回响,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涌上了心头。因为我们改变不了环境只能适应环境,所以我们才会这样随波逐流地追名逐利崇尚成功。如果连脸都要被凿刻成适应大众审美的模样,那还有什么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呢?我们只是社会批量产出的装满垃圾的躯壳罢了。

又侧目看了一眼那男人,确实样貌一般,气质么……也说不上。女人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男人。把手从男人的手里移开了,握着咖啡杯。

香皂男人来信了,附上三十五封情书,写满他的过去,他要用他的爱情,换得与姐姐一同煮咖啡的生活。于是,如你猜想的,姐姐笑了香皂男回来了

她安慰我:“谁不是从什么都不会开始的,再等等吧,说不定好的都在后面等你呢。”

女人咬了咬嘴唇。不知道接下来说点什么。她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,好像是被迫困在了这个谈话中。

姐姐的本业是设计,闲暇时光,会看着那三十五个香皂为那三十五个故事各画一幅插画,又或许是三十五次第响起讲故事的香皂男人。有天那男人来了,收走了所有的香皂,还拿走插画,他说,就算用三十五个故事换了三十五张插画好了,之后消失不见。

我比约定时间早了10分钟到冷饮店。冷饮店的人很多,随处可见的都是穿短裙的女生和穿着人字拖的男生。郝思到冷饮店的时间刚好是14:00整,不早到不迟到是她一向的习惯。她戴着一副把脸遮了大半的墨镜,像个瞎子似的摸索到了我的面前。

所以真是有意思啊,咱们怎么就在这个城市遇见了呢。平时都在一个城市生活连交集都没有。

第八个故事 关于游客

我僵硬地挪动两条腿,找到摆在床边的拖鞋,缓慢挪动着像巨人一样沉重的四肢移向洗漱间,我的呼吸声重的整间屋子都能听见。果然还是要去医院看看吧,我想。

嗯。男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坐在那里低头叹了口气,看了看表。那么就这样吧。也许……真的没有下次了。也许还有……看缘分吧。

 

我像条死狗一样坐在他家的沙发上,忍气吞声地喝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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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男人想用吉他换一个由吉他换来的木马给他的儿子,B男人想用唱歌换歌本给他的妈妈,于是,温馨的日本岛歌在咖啡店暖暖的午后响起~~

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:“室内还戴什么墨镜啊,你看得见东西吗?”我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。

咖啡店里,隔壁桌坐着一男一女,目测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。样貌普通。男人怜惜地摸着女人放在桌子上的手。女人的手上无名指带着一枚戒指。

里长的儿子可以每天来帮忙做甜点,香皂男也学会了煮咖啡,吧台里忙碌的姐妹,换成了两个内心充满爱的笨笨男人。

我惊得差点跳了起来:“郝思你。。。”我压低声音,身体倾向她,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竟然去整容了?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?”

你哪天回去?我明天开完会还可以在这里呆一天。男人努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发出邀请。

最终,妹妹还是没有换到妈妈要的骨瓷,姐姐也没有留住梦想的咖啡馆,但是她们都交换到一种自己从未想过的生活,呵呵,还有的不同就是,她们都把头脑中的梦想,换成了实实在在的生活。

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“缪遥,你知道吗,其实我现在想想,整容和减肥化妆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,都是让女生变美,只是手段不同而已。为什么这个社会要对整过容的女生这么苛责呢?我努力减肥学化妆,付出了时间精力,我变美了,周围的人都会很羡慕我。可是我努力存钱打工,下决心去整容,承担了这么大的风险,周围人反而会在背后说三道四。如果说整容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手术失败以后的后果,那为什么成功了以后你还要戴有色眼镜看她呢?”

是啊。就俗气了呗。结婚嘛,男人的责任。男人挺了挺脊柱,想给自己开脱,希望在女人面前显得很不一般。

第十一个故事 关于回归

这天是周末,要调研的地点都考察的差不多了,我打算呆在家里总结分析下数据。刚打开电脑,手机就响起了蟋蟀声,屏幕上跳动闪烁着“思思”两个大字。

男人毫不犹豫地回头走回了自己的生活。

十分赞其中的一个镜头:玻璃窗外是台北101大厦,玻璃窗内是两个发梦的年轻女孩,而玻璃窗映照出的是世界版图上充满故事的一个个神奇地方。你也一定有这种时刻吧,躺在床上望着一成不变的天花板,心里却早已神游过几个大洲了。去看看这个小可爱的台湾文艺片吧,每一个故事,每一次交换,都是拼图上的一块拼板,最后拼成了一个台北城市生活的浮世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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